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电话很快接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路上(shàng )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wài )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景厘(lí )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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