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医生很清楚地阐(chǎn )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dào ):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rèn )知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她一(yī )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jīng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rán )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měng )地起身冲下楼,一把(bǎ )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zhè )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dào )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nǐ )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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