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他抬起手来(lái )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qián )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xù )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shí )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dùn ),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shàng )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后续的检查(chá )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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