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méi )有吃饭呢(ne ),先吃饭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lèi )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hé )小晚一直(zhí )生活在一起?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zuò )上了车子后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站在她(tā )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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