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yàng )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yì )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jí )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wú )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děng )到(dào )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yì )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内地的汽(qì )车(chē )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de ),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de )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sāng )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rén )的(de )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pǔ )遍(biàn )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ér )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wài )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chǎng )篷(péng )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jié )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shǔ )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wǒ )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hěn )快(kuài )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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