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qíng ),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dào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rán )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dào ):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是。霍祁(qí )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qí )他事。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shí )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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