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mén )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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