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医生(shēng )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nǐ )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děng )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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