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fēn )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wài )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duō )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shuǐ )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shān ),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dé )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nǐ )冷不冷?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自从认识那(nà )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jiē )目。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dé )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第二是善(shàn )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wǎng )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界。
此(cǐ )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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