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这才(cái )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de )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医生看完(wán )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ān )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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