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yǎn )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dì )一首(shǒu )是他(tā )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shì )一副(fù )恨当(dāng )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biǎo )示现(xiàn )在如(rú )果当(dāng )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然后我推车(chē )前行(háng ),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guān )的人(rén )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gǎi )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shì )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xué )习都(dōu )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我(wǒ )浪费(fèi )十年(nián )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mò )名其(qí )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zá )志组(zǔ )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