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zài )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jun4 )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dú )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chún ),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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