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fàng )心呢!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huì )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bái )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mì )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容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xiē )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yǒu )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wǒ )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qiáo )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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