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ná )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huò )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晨间(jiān )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yuǎn )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到景彦庭。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nǐ )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电话很快接通(tōng ),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duì )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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