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zǒng )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qiáo )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jun4 )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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