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hái )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yǒu )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chī )吧。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shuí )说我是因为想出(chū )去玩?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róng )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le )。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qiáo )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de )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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