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tóu )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chū )无辜的迷茫来。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尝到了甜(tián )头(tóu ),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说完她(tā )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都这个时(shí )间(jiān )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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