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yòng )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又一天我(wǒ )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mǎ )上找出来,将(jiāng )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pèng )我的车?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这可能是寻求一(yī )种安慰,或者(zhě )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bìng )且述说张学良(liáng )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fāng )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在海面(miàn )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xiàng )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shì )阳光灿烂,可(kě )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chū )太阳,而且一(yī )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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