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天的经历,慕浅今天进门,一路畅通,再无一人敢阻拦。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dú )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de )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kě )能再一(yī )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跟平常两个(gè )人的交(jiāo )流不同,他们似乎是在吵架,两个人争执的声音很大,吓得鹿然更加不敢出去。
只是她从前(qián )独立惯(guàn )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zhī )道男人(rén )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后知后觉地察(chá )觉到死(sǐ )亡的临(lín )近时,她才终于知道害怕。
见到他回来,慕浅眼疾手快,看似没有动,手上却飞快地(dì )点了一(yī )下触控板。
你们干什么管家显然有些被吓着了,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开口,这里是私人(rén )住宅,你们不可以——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zhuā )痕清晰(xī )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她性子一向要强,眼神从来沉稳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让她(tā )失措害(hài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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