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jiē )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què )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jǐ )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le )那封邮件。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dào )我那封信。
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wǒ )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yǔ )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rèn )同她的说法。
我不喜欢这(zhè )种玩法,所以我不打断继(jì )续玩下去了。
发现自己脑(nǎo )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我不喜欢(huān )这种玩法,所以我不打断(duàn )继续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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