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shēn )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xiǎng )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lǐ )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ā )!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cǔn )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ràng )那些流言,不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guò )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话音落,孟行(háng )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yōu )低着眼,不知道在(zài )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yī )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yě )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rén ),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kāi )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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