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尚未开(kāi )口反驳他,傅城予(yǔ )便已经继续开口解(jiě )释道:是,我是跟(gēn )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shí )么负担。
顾倾尔闻(wén )言,再度微微红了(le )脸,随后道:那如(rú )果你是不打算回家(jiā )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hái )是对她。
顾倾尔又(yòu )道:不过现在看来(lái ),这里升值空间好(hǎo )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tuō )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zhī )一声就行,我和我(wǒ )姑姑、小叔应该都(dōu )会很乐意配合的。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zì )己刚才听到的几个(gè )问题详细问了问他(tā ),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kǒu )中的永远,是多远(yuǎn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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