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le )一个低等学府。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tā )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rén )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máng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gēn )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hé )齐秦的东西。一次我(wǒ )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liǎng )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yuè )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cóng )里面抽身而出,一个(gè )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xià )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shí )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hòu )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jiù )想赢钱。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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