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dìng )是(shì )很(hěn )想(xiǎng )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zhe )地(dì )拜(bài )访(fǎng )了(le )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shuō )什(shí )么(me )也(yě )没(méi )有问什么。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huì )儿(ér )呆(dāi ),才(cái )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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