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yī )封信。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所(suǒ )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zhī )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zhì )退回到这唯一(yī )安全的栖息之地。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cóng )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zhí )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tā )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yī )动不动的状态。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shēn )来,又发了会(huì )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样的状态一直(zhí )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tiān )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tā )。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zhì )此,她却做不到。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guò )去了就是过去(qù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