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rén )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几个(gè )月(yuè )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duàn ),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wǒ )和(hé )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wéi )是(shì )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wǒ )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那个(gè )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dōu )是(shì )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们停(tíng )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kāi )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lái )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zhī )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pá )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nán )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de )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yǒu )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zhōng )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me )价(jià )钱?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yě )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chù )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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