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shí )么事忙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zuì )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爸爸,我(wǒ )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dì )生活——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lì ),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zǎo )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qí )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zì ),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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