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běn )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měi )年猫叫春之时就是(shì )我伤感之时。
老夏(xià )的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le )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最后在我(wǒ )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北(běi )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gè )位子的,没顶的那(nà )种车?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