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磕螺蛳(sī )莫名其妙跳(tiào )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yī )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yǎn ),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hòu ),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jù )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xìng )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shùn )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dài )此事。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guó )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ba ),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shēn )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jiǎo )。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qù )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cǐ )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zhōng )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lái )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wéi )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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