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jiān ),他那(nà )只吊着的(de )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shàng )亲了一(yī )下,随(suí )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依然不怎(zěn )么想跟(gēn )他多说话(huà ),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虽(suī )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他第一次喊她(tā )老婆,乔唯一(yī )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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