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kāi )开,好不好?
只是他已经退休(xiū )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zhí )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rán )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fāng )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de )——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qīn )昵动作。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yīng )该再去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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