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me )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shùn )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huò )祁然。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liǎng )难的问题交给他(tā )来处理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xīn ),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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