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zì ),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liàng )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dú ),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qù )——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能陪你很(hěn )久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réng )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gōng )地旁边搭个棚子(zǐ ),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le )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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