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bǐ )馒头还大。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wán )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zì )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xué ),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ér )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wéi )什(shí )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diāo )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gù )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huì )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xiē )有(yǒu )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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