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zhe )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hòu )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zhè )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qù )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shuō )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jiē )受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