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zhǒng )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yǒu )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yòng )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zì )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de )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bú )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zé )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yǒu )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niáng )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lěng )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bú )冷?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jià )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后(hòu )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chē ),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dà )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jǐ )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néng )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shí )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yī )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bā )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qián )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mài )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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