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chāo )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dá )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xǐ )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yú )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miàn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他说:这有几辆两(liǎng )冲(chōng )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其实(shí )从(cóng )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suǒ )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me )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zhòng )的(de )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zì )己(jǐ )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wéi )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xué )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zài )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zhuān )家(jiā )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zhōng )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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