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le )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毕竟每每到了那(nà )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guò )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zhì )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shì )。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zhǔn )备压住。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yī )大家子人都在!
如此几次之后,容(róng )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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