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hěn )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yī )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爸(bà )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qù )吃还是叫外卖?
因为病情严重,景(jǐng )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jiāng )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bǎo )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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