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biàn )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yīn )为这不关我事。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qián )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shí )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yuē )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guò )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yǒu )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dà )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jiā )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yǒu )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hǎi )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chū )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yī )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méi )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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