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tiān )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fǎ )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jiā )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ruò )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bì ),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měi )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jiàn )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chū )来。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de )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shí )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dà )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chē )的吗?
我说:没事,你说个(gè )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nǐ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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