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yán )重(chóng ),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miàn )对(duì )景(jǐng )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suī )然(rán )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你(nǐ )知(zhī )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yàn )庭(tíng )身(shēn )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dé ),他(tā )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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