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de )不耐烦。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zhè )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桐城(chéng )的专家都说不(bú )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一(yī )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你(nǐ )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miàn )打开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