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nǐ )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hái )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dào )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dōu )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néng )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喜上眉梢大(dà )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zhe )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zhǒng )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de )。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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