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lí )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霍祁然(rán )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tóng )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de )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qiě )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mù )光悲悯,一言不发。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shǐ ),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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