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yǒu )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谁知道到(dào )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shì )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shì )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所以(yǐ ),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yàn )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dì )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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