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biàn )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爱她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bú )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guó )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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