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dān )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duàn )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所以我现在只看(kàn )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忘(wàng )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xīn )承受着(zhe )我们的沉默。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zài )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de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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