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duàn )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在这方面还是香(xiāng )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dǐ )解(jiě )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的旅(lǚ )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tū )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néng )让人愉快。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bù )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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