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huǒ ),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rēng )的(de )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huán )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de )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miàn )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今年(nián )大(dà )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ér )且凭借各(gè )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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